Alteph(德雷克厨_届不到库库尔)

勉强算事写手,文笔超差的。

空间封面出自f/ha四日突破。

喜欢届不到式爱情或者小夫妻式清水爱情,狂热lovelove不适合我(合掌)

打了帕尔瓦蒂体验本之后我的r樱魂又开始熊熊燃烧,甚至想写文(震声)

18版恶魔人看到第八集,心快凉透了。

【检2女子组】精力过剩的大盗和准搜查官以及被邀请的检事和法官的故事

本来想写检2后日谈,但是正文写不出来,于是就写了后日谈的后日谈(?)
时间线在上一篇秤冥文之前。

【ooc预警】

【我流秤冥云茜(无cp意味)预警,有1些在检事系列正剧没有的关系】
【检事系列的女孩子实在太好了55555】

【有关于检事系列的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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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关于和宝月茜成为朋友这件事,一条美云一开始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别的不说,这位(看起来)正直守序的留美学子宝月大小姐,在半年前某个案件结束后第一件事就是死缠烂打地求自己把盗乐宝借给她研究,在得手之后更是一副双眼光芒闪耀精神亢奋仿佛立马就要把它撒点铝粉喷点鲁米诺就这么生吃了的样子。虽然大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但美云花了好大劲从喃喃着「要是能把它用在我的科学搜查里边……」的茜手上几乎是抢回自己的身家性命之后,还是打心底里涌出了一股「这什么人啊」的无力感。        
       尽管有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初见scene,最后同龄女孩子之间的强相互作用力还是在她俩身上体现了出来——唯一的例外就是「到底是大将军还是忍者南迦天下第一」这个史诗级话题,阵营对立的美云和茜各执一词互不相让至于一提起就斗个你死我活,但大多数情况下两人的统一战线还是十分牢固的,茜待在日本的时候自不必说,即使身处异国,跨国邮件往来也未曾中断。
       
       因此,二代大盗和见习搜查官组合时隔半年之后的大活跃也就合情合理了。一连两周的连环案之后一连几周的连环审判,无论是检助席还是证人席上都有两名少女兴风作浪——不,大放异彩的身影。身为亲身经历者所给出的证词和时不时蹦出的黑科技给被告席上那几位连上几个debuff,出招快准狠的二红一蓝检察官瞅准空档给仍想作最后挣扎的被告施以重击,法之女神的天平向「有罪」一端极速倾斜。最后木锤敲响判决下达,背负罪孽者获得制裁,追寻真相的人们大获全胜,传承了十八年的逆转暂告落幕——在这之后,被迫卷入暴风中的两名未成年女性终于有放松身心的闲空。     

     「话说茜姐,你还能呆多久啊?」     
     「呜,现在一看……其实已经超过预定停留的时间了,不过老师说他很想去看天海先生和绪屋敷小姐重新出道的首秀,所以大约还要过一个星期吧。」     
    
     「那么,大盗•八咫乌二代在此向战友宝月茜发出邀请——」美云亮出自制的八咫乌宣言卡片,「既然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就去把该玩的都玩一通吧!!!」      
    
    「哦哦,不愧是美云酱!我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少女的大作战!——宝月茜加入搜查!!!」        


       俗话说得好,大事情往往都是一个不小心搞出来的。       
       ——在这二位年轻有为的少女想起另一位年轻有为的少女之后,这句话就显得愈发应景了。

    「我记得狩魔检事说过她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不如也去邀请她吧?」
    「啊啊,说起来我都没和狩魔姐一起出来玩过呢!这提案真是太赞了,茜姐!」     


       不幸的是,即将被卷入一场新风暴的检事狩魔冥,此时还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觉察——真是可悲可叹,可歌可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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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美云和茜一开始不对付一样,狩魔冥对水镜秤的第一印象也不甚良好。虽然狩魔大小姐有动口之前先动鞭子的毛病,但她还是觉得水镜女士一开始展现出的那种对「法之神」莫名其妙的信仰和一提到相泽诗纹就光速化身好妈妈的作风比自己来得过分很多。

       某位不知名的先哲说过,「第一印象就是拿来推翻的。」这句话用在冥和水镜的交友过程里,显得尤为准确。
   
   
       因此,狩魔冥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对水镜秤到底抱有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是把她当母亲来看吗?不行不行,就算自己的确缺少母爱,这种想法也百分之百地一露头就会被鞭子抽回去。毕竟这位法官女士只比自己大了七岁,要是被她身上的母性光环感化,那不就和一柳那小子一样了吗!
       ——那么,是合作伙伴之间的感情,就像自己和御剑——不,和狼士龙一样?……不那么恰如其分。虽然自己和水镜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但却在某些方面产生了共鸣,总觉得关系要比搭档更上一层。
       ——或者,就是因为这个共鸣……如果是这样,这种感情的成分就复杂到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解明的了。
       烦闷。明明留下来是为了处理自己和御剑怜侍的关系,到头来却因为注意这种细枝末节。这样下去只会离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越来越远。冥现在只能感到烦闷——偏偏,只有这个不能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水镜秤倾诉。


       法院的咖啡厅,是为那些在工作中积攒了各种压力的律师检事刑警和法官们而设,并且确实起到了预想中作用的场所。

       而今天,阳光明媚的午间,一位女检事和一位女法官和前几天一样,在同一张桌前,神情肃穆地审视着手边的材料。光是这副光景就足以让例如新晋检事牙琉响也和他的好兄弟一柳弓彦亦或是什么别的宵小之辈退避三舍——毕竟这可是现今公认持有法律界最强组合技(物理)的二人组,为了个人的生命健康安全,最妥当的做法就是在她俩面色不善的时候退开一个法庭那么宽的距离。
   

 

       然后越过禁区的勇士现身了。
       差不多就在水镜秤开始喝她的第二杯薰衣草茶的时候。

     「狩魔姐——!」突然响起的透着一股青春气息的女声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振,冥刚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转身,声音的主人就一蹦一跳地窜到她身后——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不是……」 「啊,水镜法官也在!」两名未成年女性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虽然之前从弓彦君那儿得到了冥的方位,但没想到和她共度午休时间的是这位法官女士——说实话,美云觉得在这里遇上御剑都比遇上水镜来得容易解决,毕竟对同为女性的水镜就无法像对付御剑那样使用少女的排外权;小茜的情况还要更差些,毕竟现在她对水镜法官的印象差不多只剩下「总之很危险」这样的关键词,出于生存本能,她是不想再前进一步了。

       由于美云和茜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沉默,局面陷入僵持,两脸懵逼演变成四脸懵逼。天知道那短短的十几秒里面美云和茜十七八岁的脑瓜是以怎样飞越胧桥的思考回路得出新方案的,只见茜推了一下美云,美云转身又把茜拉上,两个人全没了刚才的跳脱,小心翼翼地再向水镜和冥的位置靠近了三米。二代八咫乌小姐的嘴张开又闭上,最后像是下定了赴死的觉悟,一把攥住了自己的围巾。

     
     「那个……」
     「那个?」
     「请,请问——」和美云一同出声的是茜,然后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请问我们可以邀请二位周末一起出游吗!」

       沉默。

     「啊,如果没时间的话,我们就先走……」

     「我没问题。」冥放下手中的卷宗,「工作之余放松身心也是必要的,而且邀请人还是你们。」
     「那就是说,狩魔姐你——同意啦?!」
     「嗯。以及——秤,你觉得如何?」

     「秤」——?没等两位少女得出这个称呼所指代的对象,她本人就先做出了回应。

     「如果是正常的休闲活动,我可以接受,」水镜放下茶杯,「但是……我和你们一起行动会不会有些不妥?感觉有我在场可能会让你们觉得无法放松……」

     「没没没没有的事!毕竟提出这个邀请的可是我们啊!」美云和茜长出了一口气——和对面两个人说话真的很考验心理素质和应急能力,她们感觉刚才都快窒息了,「二位能同意就非常好了!」

     「那就好。」水镜点头致意,「说起来,关于出行,有什么计划吗?」

     「这个那个……」虽然美云之前有一套出行方案,但那是在没考虑水镜加入的情况下准备的,也就是说——「干脆现在来开一个作战会议吧!」

    

       先说一句,今天的逆转县还是比较和平的。
       但这份和平在约定之日的周末是否一如既往——还不得而知。
    
    

____________tbc  (大概)  _

如果有下一篇的话,就是这四位女士在逆转县掀起腥风血雨(?)这样的(迫真) 
     
     

从12年的超•玩梗官漫和fe设定集来看……你月一开始还是很爱扎比子的不是吗。
所以动画怎么是岸浪白野呢。

【缺德注意】流言的故事

是我的秤冥文的(伪)后续。
是个段子。

【我觉得有很大概率会ooc】
【啊,应该是百分之百会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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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惊!天才检事狩魔冥留在逆转县,竟是为了她!》

       御剑怜侍本来是不怎么理会那种满纸胡话的都市小报的。
       ——除非他上班路上偶然经过报亭。
       ——除非有这么一份报纸正大光明地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而且大写加粗的标题几乎占了半个版面——更别提那个莫名其妙的第三人称代词了。
       因此,买它一份丢进公文包接着若无其事地走向检事局,也情有可原——大概。

       在办公室看完这份《逆转都市报•特刊》的头条之后,御剑怜侍人生第一次——或者之前也有好几次只是他忘了——涌现出了「照着这个势头把自己那套价值近百万的茶具吃下去也没什么问题」的奇妙想法。
       想法的源头是一种愤怒,疑惑和恐慌夹杂在一起的感情。
       愤怒在于,这篇报道洋洋洒洒用了两个版面来证明一件荒唐到极点的事情:御剑怜侍的师妹,检事狩魔冥,在结束工作之后还留在逆转县的理由是——她和法官水镜秤在交往。
       疑惑在于,为什么这篇报道的匿名作者会选择这么刁钻的角度?御剑对这份报纸有着非常不好的印象,一年前王都楼一案时它就曾刊登过一篇关于自己和冥的莫名其妙的报道,在传播桃色新闻这方面已经有了前科,但就算御剑再怎么想,也没想到水镜秤会成为它的下一个目标。 
      而最后的最后,恐惧在于——只要被绯闻中心两位女士中的任何一位看到这篇报道,最后都会演变成大规模凶杀案!

     「御剑检事,大事不好的说!」糸锯圭介推开没上锁的办公室们,但手边既没有包袱也没有手推车,而是拿着一份御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什么的纸卷,「自己,自己刚刚送真子上班的时候,看见了这样一份报纸的说!上边写着——」
     「刑警,总之你先冷静……」

     「御剑哥!」接着慌慌张张撞进门里边的是一条美云,「——狩魔姐她,她和水镜法官被传了绯闻啊!!!」
     「美云君,这个事情我已经——」
       我已经知道了——可惜御剑怜侍现在完全没有说这句话的心情。

     「……」御剑沉默。
     「……」糸锯沉默。
     「……」美云沉默。

       新晋八咫乌三人组就这么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脸懵逼。
       ——毕竟这样的情况,即使在死人能变成活人,证人能变成真凶的逆转县,也不是天天都会发生的。

      

    
    
     
   

       

今天读了逆检设定集之后的新发现:

【剧透有】

检1(19年时间线)的所有案件都在五天之内发生。咪酱和各种奇葩斗智斗勇最后破获七年前的凶杀案顺便一举端掉一个大型国际走私团伙。

半个月过去。

检2(19年时间线)所有案件在两个星期内发生。咪酱和各种奇葩斗智斗勇最后连破两个十几年前的大案顺便拉了三个高层人士下水。

御剑大爷您辛苦了(迫真)
山崎大爷这个时间线掐得是想让御剑过劳死吗。
和咪酱一对比某律师事务所里边的家伙们简直闲的要长草好吧(?)

弗兰也太可爱了吧!!!
(虽然教授这边有点ooc了)
总之还是好喜欢她!想要剑肯娘,剑肯娘!!!(震声)

今日沙雕图。

欢迎欣赏经验值画风+逆转检事!(?)

p1是上课的时候想画就莫名其妙画出来的冥。
p2也是上课的时候想画就画了出来的美云。
p3是披着的上衣画得和披风一样长的弓彦(?)。
p4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好画的诗纹。
p5是「在ed奔跑的动画才是好动画!」这么想着画出来的美云,或许总有一天会画逆检全员吧,大概。

然后就是这样,太沙雕了我不敢看了。

【秤x冥友情向】镜之表侧

cp是水镜秤x狩魔冥【我流】
对您没看错,是逆检2的那位水镜女士和冥的cp。【是友情向】

【逻辑比较混乱,小学生文笔注意】
【ooc有】
【有逆转检事2的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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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于镜之表侧者无法观测镜面另一边的景象,这是当然的。

       「自己对水镜秤到底怀有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即便和她相识已是一个月之前的往事,即使构筑起了奇妙的同伴关系,狩魔冥还是无法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初见之时,阵营对立。身着法袍的女子刻意无视自己带着怒意的质问,用信仰的装甲隐藏起内心的情绪;鞭击划破水面,镜面碎裂,重组,不复半分痕迹,但自己分明从那一霎那的间隙窥得镜之背侧——尖锐的不协调感。仿佛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一如两年前从「死亡」中归来的御剑怜侍。
        不出冥所料,随后局面反转。坚定的信仰能成为护佑自身的盾牌,亦能成为攻向罪恶的铁锤,水镜孤注一掷地发动进攻,那姿态就与爆发的滚滚怒涛无异。

  
        无法完全理解,但是并不讨厌——这是之后自己对她的看法。

        然而冥的态度无论是对水镜秤本身,还是对她会深入了解水镜秤这个即将确定的事实,都没有任何影响。时间向前走去,公务愈发繁忙,一柳弓彦不知所踪,留下满地烂摊子。向尘封十余载的大案和操控它的真正掌权者发起挑战,虽然正义的天平向自己倾斜,但匆忙中接过职位的冥仍感觉心力交瘁,而水面倒影之下的景象就是在那个时候展现在她眼前的——焦虑,惶恐,惊慌失措,和之前那个身披坚固铠甲的信仰者完全不同。这份感情代表着什么,狩魔冥再清楚不过,因为她也经历过——心灵支柱轰然倒塌的情况。       
      
        水镜期待着,期待着——随后陷入绝望。一个小时过去,电话另一头仍然没有任何消息,被告步步紧逼,审理陷入僵局,她不得已敲响了暂时休庭的木锤,逃一般地跑进候审室。跌跌撞撞,呼吸紊乱,作为法之神代行者的威严尽数褪去,剩下一个捂着胸口喃喃自语即将被恐惧吞噬的母亲。冥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上前握住她的手,更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直视她眼中不复平静的水潭。
       
       

        这并非所谓的「第一次」。
        冥遇到过。
        一向以成熟面貌示己的人,因为要害遭到重击而情绪失控,她遇到过这样的事——虽然那是十余载以前的事情。父亲收养的男孩因熬夜学习日间在桌前倒头睡去,之后却被噩梦惊醒,躲进桌底抱头痛哭,泣不成声的模样根本无法和前几日相比——那时跌跌撞撞钻到桌子底下用手帕给御剑怜侍拭泪,同时不断安慰他的小女孩正是狩魔冥。也不知道一个三岁女孩子磕磕绊绊的话语到底起了多大作用,那之后冥再也没看见御剑怜侍在自己面前掉过泪。
        说来也是讽刺,十几年前一切真相都未揭晓,自己却在根本不清楚他为何而哭的情况下懵懵懂懂地出言安慰;时过境迁,过去养尊处优的日子早已不复,伤痛和仇恨在心中发了芽又被连根拔去,明明应该更为成熟的自己却在对上水镜茫然的双眼之后一时语塞——安慰她?鼓励她?说到底,同样因心灵支柱崩塌而踌躇不前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本这么做呢?

      「——」
        冥仍记得那时水镜双手的触感。正是那紊乱却依旧涌动着的热流让她下定了决心。
        就算是现在,哪怕只能支撑一瞬——决不能让她走入和自己一样的迷途。

        说了什么样的话呢。想不起来了。问题的答案被淹没在记忆的碎片里,随着群星之下翻涌的水流高歌着前行着进入无边的大海。
        意识被潮水冲刷,似乎在向自己宣称方才的一切只不过是毫无目的的梦境里毫无目的的回忆——醒来之后肯定会后悔昼寝的吧。冥这么想。

        不过,还有一种感觉未曾消逝。
        向迷途之人伸出手。就像御剑怜侍两年前的所为。带来了微小却深刻的救赎感。

        水镜秤对自己抱有何种感情呢?狩魔冥不知道,也无法知道。
        立于镜之表侧者,只能看到自己不真实却确实存在的倒影。镜表和镜背,想要同时看见两方的景象,就只有打碎水面的平静,在映射着自身的水滴纷散之时伸手探寻。

        随后梦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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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铃声在耳旁聒噪。
        狩魔冥伸手按掉闹钟。接受了好心为自己着想的真子巡警的建议而午休,很可惜多日劳累的身体并没有因为短暂的睡眠恢复活力——甚至说还更僵硬了。大白天睡觉真是个错误。冥这么想,从床上坐起身。

        意识没有彻底清醒,双眼微闭之时似乎还有残留的景象掠过。童年的往事,数月前发生的案件,以及夹杂其中纷乱繁杂的一大堆感情,毫不留情地在自己的休息时间高歌猛进奔腾疾驰,几个小时过去,最后增长的只有冥的烦闷指数。
        想要解决的问题至今仍没有任何进展。在某人的建议下,冥向国际检事局申请假期留在逆转县,借此好好整理自己的思路。然而一个月过去,自己还是没法好好面对成为自己留下原因的那个人——更别提确认自己和他的感情了。想要依靠,放弃依靠;想要追寻,放弃追寻;胸腔里积蓄的某些事物此时正蠢蠢欲动,叫嚣着提醒自己现实和理想的差异。冥想要阔步向前,想要完全甩掉过去的包袱,但残垣断壁投射下的阴影依旧笼罩着前路——不说御剑怜侍,就连一柳那小子都走上了属于自己的检察官之道,那我呢?她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悲哀地这么想过,现在站在穿衣镜前,指尖感受到的是无机质的冰冷,这个想法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无情的映照出自己的镜子,镜之表侧,就和她一样——虽然是自己自作主张在她身上寻找共同点的。

      「——」
        总之很烦躁。冥下了定论,不再花费精力在思考未来上面,对着镜子戴上水蓝色的耳饰,认为着装和仪表再无什么不足之处,随后把皮鞭别在腰间。


        这时电话响了。
        是水镜秤的来电。

        

______________tbc___

我大概想先写冥和秤的内心活动,再写她们在检2结束后的互动。这篇码完我也不晓得我在写什么,总之先爽再说(?)
我流秤冥不可能会发展成恋爱关系的(正色)毕竟有想要守护/想要追寻的人,说不定下一篇会有御冥表现(说起来这篇已经有了)

(第一篇逆转同人是拉娘还真是对不起啊)

所以还有后续吧(大概)

       

昨天卡表花了四十分钟时间精心烹制的这碗冷饭真是惊艳到我了,我是谁我在哪刚才的四十分钟上边发布了什么.JPG
我以为最后两分钟会有1个华丽丽大逆转检3横空出世,看来是我太年轻了(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