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eph(德雷克厨_届不到库库尔)

勉强算事写手,文笔超差的。

空间封面出自f/ha四日突破。

喜欢届不到式爱情或者小夫妻式清水爱情,狂热lovelove不适合我(合掌)

【秤x冥友情向】镜之表侧

cp是水镜秤x狩魔冥【我流】
对您没看错,是逆检2的那位水镜女士和冥的cp。【是友情向】

【逻辑比较混乱,小学生文笔注意】
【ooc有】
【有逆转检事2的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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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于镜之表侧者无法观测镜面另一边的景象,这是当然的。

       「自己对水镜秤到底怀有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即便和她相识已是一个月之前的往事,即使构筑起了奇妙的同伴关系,狩魔冥还是无法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初见之时,阵营对立。身着法袍的女子刻意无视自己带着怒意的质问,用信仰的装甲隐藏起内心的情绪;鞭击划破水面,镜面碎裂,重组,不复半分痕迹,但自己分明从那一霎那的间隙窥得镜之背侧——尖锐的不协调感。仿佛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一如两年前从「死亡」中归来的御剑怜侍。
        不出冥所料,随后局面反转。坚定的信仰能成为护佑自身的盾牌,亦能成为攻向罪恶的铁锤,水镜孤注一掷地发动进攻,那姿态就与爆发的滚滚怒涛无异。

  
        无法完全理解,但是并不讨厌——这是之后自己对她的看法。

        然而冥的态度无论是对水镜秤本身,还是对她会深入了解水镜秤这个即将确定的事实,都没有任何影响。时间向前走去,公务愈发繁忙,一柳弓彦不知所踪,留下满地烂摊子。向尘封十余载的大案和操控它的真正掌权者发起挑战,虽然正义的天平向自己倾斜,但匆忙中接过职位的冥仍感觉心力交瘁,而水面倒影之下的景象就是在那个时候展现在她眼前的——焦虑,惶恐,惊慌失措,和之前那个身披坚固铠甲的信仰者完全不同。这份感情代表着什么,狩魔冥再清楚不过,因为她也经历过——心灵支柱轰然倒塌的情况。       
      
        水镜期待着,期待着——随后陷入绝望。一个小时过去,电话另一头仍然没有任何消息,被告步步紧逼,审理陷入僵局,她不得已敲响了暂时休庭的木锤,逃一般地跑进候审室。跌跌撞撞,呼吸紊乱,作为法之神代行者的威严尽数褪去,剩下一个捂着胸口喃喃自语即将被恐惧吞噬的母亲。冥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上前握住她的手,更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直视她眼中不复平静的水潭。
       
       

        这并非所谓的「第一次」。
        冥遇到过。
        一向以成熟面貌示己的人,因为要害遭到重击而情绪失控,她遇到过这样的事——虽然那是十余载以前的事情。父亲收养的男孩因熬夜学习日间在桌前倒头睡去,之后却被噩梦惊醒,躲进桌底抱头痛哭,泣不成声的模样根本无法和前几日相比——那时跌跌撞撞钻到桌子底下用手帕给御剑怜侍拭泪,同时不断安慰他的小女孩正是狩魔冥。也不知道一个三岁女孩子磕磕绊绊的话语到底起了多大作用,那之后冥再也没看见御剑怜侍在自己面前掉过泪。
        说来也是讽刺,十几年前一切真相都未揭晓,自己却在根本不清楚他为何而哭的情况下懵懵懂懂地出言安慰;时过境迁,过去养尊处优的日子早已不复,伤痛和仇恨在心中发了芽又被连根拔去,明明应该更为成熟的自己却在对上水镜茫然的双眼之后一时语塞——安慰她?鼓励她?说到底,同样因心灵支柱崩塌而踌躇不前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本这么做呢?

      「——」
        冥仍记得那时水镜双手的触感。正是那紊乱却依旧涌动着的热流让她下定了决心。
        就算是现在,哪怕只能支撑一瞬——决不能让她走入和自己一样的迷途。

        说了什么样的话呢。想不起来了。问题的答案被淹没在记忆的碎片里,随着群星之下翻涌的水流高歌着前行着进入无边的大海。
        意识被潮水冲刷,似乎在向自己宣称方才的一切只不过是毫无目的的梦境里毫无目的的回忆——醒来之后肯定会后悔昼寝的吧。冥这么想。

        不过,还有一种感觉未曾消逝。
        向迷途之人伸出手。就像御剑怜侍两年前的所为。带来了微小却深刻的救赎感。

        水镜秤对自己抱有何种感情呢?狩魔冥不知道,也无法知道。
        立于镜之表侧者,只能看到自己不真实却确实存在的倒影。镜表和镜背,想要同时看见两方的景象,就只有打碎水面的平静,在映射着自身的水滴纷散之时伸手探寻。

        随后梦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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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铃声在耳旁聒噪。
        狩魔冥伸手按掉闹钟。接受了好心为自己着想的真子巡警的建议而午休,很可惜多日劳累的身体并没有因为短暂的睡眠恢复活力——甚至说还更僵硬了。大白天睡觉真是个错误。冥这么想,从床上坐起身。

        意识没有彻底清醒,双眼微闭之时似乎还有残留的景象掠过。童年的往事,数月前发生的案件,以及夹杂其中纷乱繁杂的一大堆感情,毫不留情地在自己的休息时间高歌猛进奔腾疾驰,几个小时过去,最后增长的只有冥的烦闷指数。
        想要解决的问题至今仍没有任何进展。在某人的建议下,冥向国际检事局申请假期留在逆转县,借此好好整理自己的思路。然而一个月过去,自己还是没法好好面对成为自己留下原因的那个人——更别提确认自己和他的感情了。想要依靠,放弃依靠;想要追寻,放弃追寻;胸腔里积蓄的某些事物此时正蠢蠢欲动,叫嚣着提醒自己现实和理想的差异。冥想要阔步向前,想要完全甩掉过去的包袱,但残垣断壁投射下的阴影依旧笼罩着前路——不说御剑怜侍,就连一柳那小子都走上了属于自己的检察官之道,那我呢?她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悲哀地这么想过,现在站在穿衣镜前,指尖感受到的是无机质的冰冷,这个想法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无情的映照出自己的镜子,镜之表侧,就和她一样——虽然是自己自作主张在她身上寻找共同点的。

      「——」
        总之很烦躁。冥下了定论,不再花费精力在思考未来上面,对着镜子戴上水蓝色的耳饰,认为着装和仪表再无什么不足之处,随后把皮鞭别在腰间。


        这时电话响了。
        是水镜秤的来电。

        

______________tbc___

我大概想先写冥和秤的内心活动,再写她们在检2结束后的互动。这篇码完我也不晓得我在写什么,总之先爽再说(?)
我流秤冥不可能会发展成恋爱关系的(正色)毕竟有想要守护/想要追寻的人,说不定下一篇会有御冥表现(说起来这篇已经有了)

(第一篇逆转同人是拉娘还真是对不起啊)

所以还有后续吧(大概)